陈炎佑低头沉思,这些事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自己。
陈炎平道:“二哥,您没去街面上走,可能没见过,六弟我可是见的多了,饥民饿的两眼发绿,倒在路边,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拿一根枯草,插在儿女的头上。”
“六爷!”朱成贵蹭的一声就跳了起来,连着椅也踹动了一下。“六爷,别说了,这些话我们自己发发牢骚就行了,二爷他不懂这些。天下本来就是这样,古往今来……”
陈炎平怒道:“正是因为他不懂,才要说。不懂不懂,这是借口吗?将来二哥当了皇帝,你们还能这么说?”
“让他说!”二皇子陈炎佑也站了起来,他也听出来些什么了,他问:“六弟,插支枯草是什么意思?”
陈炎平反倒是坐下了,道:“二哥,曹相教你读书的时候,就没教你看过史书?我看有吧,里面写着的插标卖女,易子相食,对你也许也只是文字而已。”
陈炎佑的手有些发抖,书里读的只是文字,要是真看见了,又是另一翻感受。“这,这是在插标卖女?”
陈炎平呵呵笑道:“二哥,坐下吧,这没什么了不起的,有空到街上看看就知道了。”
陈炎平转而对朱成贵道:“朱头肉,本王王府里有多少人,你应该比本王还清楚吧?宋玉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朱成贵坐了下来,道:“洛阳宋氏,当初战乱,迁往荆州,后来荆州大战回迁洛阳。这个宋玉长的武英俊朗,武功不凡。”果然朱成贵是在调查自己,或者说他把宋玉的底查过。
陈炎平点了点头,说:“这个宋玉曾对我说起过一件事,说是逃难的时候,有人驾了一口大锅打算把刚刚抓到的野兔煮了,不煮还好,一煮呀那些个饿民们全都闻到了香气呀,全都跑来了,吃的那些个饥民们坐在地上直打饱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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