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叹了一声,道:“真累。反正也无所谓,明天你未必会接着批。”
陈炎平说着,随手又拿起了另一份奏折,不同的是,这一份是放在陈炎佑桌上的,没有批过的生肉。
陈炎平一边拿东西吃,一边看,还一边笑,嘴里还说道:“有意思,这个有意思。哈哈,比看春宫图还精彩。”
陈炎佑被陈炎平的话吸引了过去,问道:“六弟,什么精彩。”
陈炎平呵呵笑道:“是朱大人自己的奏折。是关于一件案子,一件没有死人的刑案,居然犯的上让朱大人上一道折子递到父皇跟前去,你说有意思没有?”
陈炎佑问道:“是钦案吗?”
陈炎平笑道:“不是,全是平头百姓的事,还是在一个偏远的清水县发生的事。”
陈炎佑想了想,道:“好像有点印像,不太记得了。六弟你说说。”
陈炎平看了一眼朱成贵,发现朱成贵也在看他,然后朱成贵心虚的低下头写字。
陈炎平这才道:“说是清水县有这么一个桑农,四十多岁了,还没娶上媳妇,都是人丑惹的祸,驼背也就算了,还麻子脸,外带斜眼,还兔唇,长成这样也难怪没媳妇,好在人能干,住在桑田里,没日没夜的干活,省下了二十两银子,让媒人给自己保个媒,这桑农也是丑的出了名了,县城里里外外,愣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嫁的。找了半年,突然有盼头了,是城外有一个户农,老父死了好几年了,家里有一个哥哥,已经成亲了,但他还有一个妹妹,没成婚,收了人家媒人二十两银子,商定了婚事,这哪里是嫁妹妹,是卖妹妹了。这要是让十妹知道了,她非剁了那个混人哥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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