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二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你先看看昨天是怎么批的。”
陈为佑很认真得看了看,道:“这是皇叔自己上的请罪折呀。原来昨天父皇已经批过这事了,申斥了一下,让洛阳王闭门反醒,那今天这折子怎么批呀,六弟,你怎么知道还有一道折子的?“
陈炎佑一面迷茫。陈炎平道:“真费劲,那什么,朱头肉,你跟他说,本王被二哥气饿了,有东西吃没有,先垫补一点。”
那朱成贵放下手的工作,也不站起来,只是扭着头说道:“二爷,这……这怎么说呢。”
内阁房里是有糕点的,早就备下了,不是什么宵夜,而是常备的,怕阁臣们突然饿了,皇帝不差饿兵,更何况是阁员。
陈炎平一边往嘴里塞糕点,一边含糊得说:“实话实说,反正他都听不懂。”
朱成贵本来不想多说,陈解早就对他有过吩咐,让二皇子自己批,现在如果不说,陈炎平是会闹起来的,谁知道他还会说些什么不应该说的话。朱成贵不得已,这才说道:“是这样的二爷,地方上的上奏折进来的方式与朝官上奏折的方式是不一样的,有爵位的,以及御使是有专门人的送进宫里的,而地方上的,要层层逐递,所以地方上的奏折会比洛阳王的奏折晚那么一两天。”
陈炎佑点了点头好似明白了,陈炎平又道:“这是曹相留了一个心眼,怕你不知道怎么批,把昨天的折子扣下了没有下放,那是专门留给你看的,你却找都不找。这要是没有曹相撑着,真不知道二哥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陈炎佑道:“我,我真不知道,六弟你是怎么知道?那现在这折子应该怎么办呀。”
陈炎平道:“宫里当官的,谁不知道呀,也就你了。还能怎么批呀,留中了,然后给洛阳令一个申斥,告诉他要弹劾皇亲国戚到宗人府去,让宗人府的人上折子,要是那个洛阳令不长眼,再接着上奏折,你就连着这个给他退回去,就说案子已经结了,骂都骂了,再多事就该他找倒霉了。明白了吗?”
陈炎佑半懂不懂的说:“好像是有些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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