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善事爷会去做,修堤、舍粥、散财。但如果将爷我这里的消息透漏出去,怕你们有危险,这不是危言耸听。爷我不会犯这样的糊涂事,应该发善心的时候发,不应该发善心的时候就别发。以后你们在公事上碰到什么事,也得决断,万万不可犹豫不决,像刘掌柜一句话也没留就去了张掖,那是他应该做的事,爷我不仅不怪他还很欣赏他。就算是他把事情办砸了,那也只能说明爷用人不当,与他是没有关系的。”
陈炎平平息了一口气道:“如果真遇上紧急的事情,来不及与爷说,那你们就放心、大胆得去做决断。爷不会归罪你们,还会夸你们,做人就应该有所担当,揽了那么大的活,那么大的生意,如果没有一些担当,我看你们是做不成的。特别是李利泽李掌柜,放心经营,一切有爷我在。”
众人听着心里难免各有所思。
都知道陈炎平有许多不可告人事,没想到几条命,说没就没了。
陈炎平见状又补充道:“爷要做的事是大事。一两条人命根本不算是什么,至于爷有什么样的志向,你们想不着,二三十年以后,你们再回头看现在的世道,你们才能明白。”
黄同士与林会芝互看了一眼,林会芝心中却是十分得意,在他的眼中,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办好大事,只是他想不到陈炎平到底有什么样的地向。
赵彦军小声问道:“六爷是想改变这个世道?如何改变?”
陈炎平说道:“这个世道是应该变一变了,到于如何改变,与你们说不明白。爷心中自有盘算。”
宇文刑虽然不知道陈炎平的大志向到底是哪里,就想为陈炎平打个圆场,呵呵乐道:“街面上的这些事常有,妓馆喝醉酒找姑娘犯混的,有打断腿的,赌坊里借银子不还,逼债逼死的。这年头,呵呵,就怪自己生在这个乱世吧。”
宇文刑在感叹生命的脆弱,众人也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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