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这两个王八蛋,总有一天整死他们,对了,你怎么找出来的?”
宋玉笑道:“还不是那么一回事,真正的工匠与假工匠有手艺上的区别,其中一个是半点手艺都没有,硬说自己是学徒,谁见过三十多岁的学徒呀。另一个有些冤枉,那人是这个细作他爹。是这样的,那个混进王府的细作,原本是礼部衙门里一个打杂的,但他父亲是一个工匠,那个常山知道您在修王府,所以让那个打杂的去和他爹说一声,来到六王府里修东西。这才混进来了。”
陈炎平道:“那,那个老工匠还挺冤的。”
宋玉问道:“现在怎么办?”
陈炎平道:“杀了,明天跟府里的一些旧货垃圾一起扔到乱坟岗去,今天府里来了这么多的大掌柜,这风声可不能传进别人的耳朵里去。”
“两个都杀?”宋玉问。
陈炎平道:“慈不掌兵,爷我做的事,一定要隐秘。虽然老的那个是冤了些,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他们惹上了这个麻烦呢,直接杀吧。他们家可还有别人?”
宋玉道:“还有一个老妇。”
陈炎平道:“一个老妇生活也难,没了一老一小,还不如死了,夜里用麻袋套了,蒙死,也扔了。免得她找不着亲人,会到衙门惹出什么事来。”
宋玉应了一声。看看目瞪口呆的众人。陈炎平说这些话,完全没有回避他们。有时陈炎平会回避赵彦军,其实不是怕赵彦军知道,而是因为赵彦军是个正人君子,这样的黑暗的事情有,他听着心里一定会有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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