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听得一头雾水,问:“这是什么意思,世人无利不起早,连太史公都说过,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他不要好处,还要给我们好处?”
注:太史公,汉太史司马迁。
刘文斌道:“一开始小生也觉得奇怪,只是他一解释,小生就懂了,他做的东西,与六爷无二。”
“什么?”陈炎平问。
刘文斌道:“关厘税!征西将军府的管控地界,每样货物,按价三十抽一。”
陈炎平道:“哦,想起来了,这事爷知道,父皇不可能让征西将军王辅臣约束地方行政之官,所以就不可能直接从地方收税。但要全都从国库里发军饷也是不可能的。于是就给了一个厘税之权,用于养兵。”
刘文斌道:“张掖向外有两条主路,一条通西域,二条通漠南。征西将军府并不直接经商,而是鼓励商贾,以收厘税。汉国铭文禁令,断绝与蒙南人交易,但在西北有些商人能跟蒙南人做生意。卖一些瓷器、茶叶、丝绸到大漠,再收回一些羊毛、马匹、草药。这两路关卡所收厘税一年下来就有一百万两呢。”
陈炎平叹道:“难怪王辅臣能养着十万军卒!对于蒙南人的事,父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文斌道:“虽然朝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往蒙南的商人还是十分小心谨慎,除了在张掖收购那三大宗货物,他们决不到长安城来收购。”
陈炎平点了点头道:“这是对的,御使言官那么多,征西将军长年在外,兵权手揽于一身,几乎时时都有人要弹劾征西将军,只要不过份,而且没有完全的证据,父皇都会压下来的,不是父皇不知道,而是他假装不知道。征西将军府的二公子到底与你说了什么?”
刘文斌又道:“所以第一条就是,我们的货进了西凉府,第一件事就是先与他们指定的商人谈买卖,谈不拢才能与别人谈。看那意思,就是我们的货到了他的地面上,只能由那些商人吃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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