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斌补充道:“棉花是好东西,可种的人很少。张掖那里种的棉花只是用来够他们西凉府的几个县用的,李利泽李掌柜手上多少织机呀!如果不织丝织,那些个棉花也只是够他一个月织的。所以干脆就买断了,分批次往长安城输运。张掖的买卖人不少,可哪里能比得上长安城,谁也见过也做生意敢直接买断货的,一时间,这事在张掖那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六爷曾说过,商战兵事皆归为一法,此为势尔,平时我们做生意,都是我们自己去造势以得全利,现在却有现成的,不用白不用,小生当时就吩咐下去一定要利用机会把声势弄大,但做人还要低调,回来找我的那个人说分庄掌柜知道我一定会这么吩咐,所以一来之前都给办了。”
陈炎平笑着道:“这很好呀,爷的那些技量你是全学会了。”
刘文斌道:“小生也只是学会些皮毛,而那个外庄掌柜学的更是少,不过他会活学活用,这一点小生很看重他,他说,他这一闹,把一个人给惊动了,就是征西将军府的二公子,他想见小生一面说是有大生意要谈,外庄掌柜他说他做不了主,所以才急冲急得赶回来找小生,我知道六爷不想让别人知道这是您的生意,所以在外面小生都是说自己才是真正的东家。”
陈炎平道:“你做的对呀,爷说过那些事你自己可以处理,特别是突发的事情,做为大掌柜、假东家,要靠请示做事,饿都要饿死你,这怎么可能怪你。应该不是这事吧,后面呢?征西将军府的人来找你们,是好事还是坏事?你细了说。”
刘文斌道:“当时宇文掌柜的货正要拉去张掖,我急着去张掖所以没与您禀告,也知道六爷您一定不会怪罪小生,小生赶回张掖去见了那位公子爷,当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与他立了一些契约。”
陈炎平道:“这才是重点嘛,立了什么字据?”
刘文斌道:“没立字据,只是口头答应的,他看出来我们的生意只是第一笔,后面的量一定会很大,所以想跟我们做生意。”
“征西将军府也做生意?什么生意?”陈炎平问。
刘文斌道:“长安往西凉府去做买卖的人很多,大多数都是往外面卖东西,而我们一开始就往里买东西,小生与那公子爷说,买的是原料货,有多少原料货,以后就会卖多少成品货出来,公子爷听得很是开心,他答应我们,只要我们一进入征西将军府可以管控的范围之内货物的安全就由他们来保证,他们会派军士保护我们,也就是说一进到西凉府宁县直通到张掖府,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我们货的主意。”
陈炎平问:“他这是要干什么?他想要银子?他想要多少好处?”
刘文斌道:“公子爷不要好处,甚至要给我们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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