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再农道:“六爷给的银子多,我青衣素食,这三年,倒是省下了不下银子。这我不愁,只是有时想来很是可笑。梦里也常梦到家人,也有想过回到老家,可一见着他,却又深感厌恶。”
陈炎平道:“这便是家了,远游在外十分想念,但一回到家中总能因小事起点纷争。父子哪有什么隔夜的仇,你若是当我是朋友,听我之言,你当回家与其聚聚一聚。如再有不合,再来我这里。”陈炎平这句完全是朋友与朋友之间的对话。
孙再农笑道:“算了,不回去了,就算是回去了,又得马上吵一架,离家而出。来来往往,十分不便。齐国不如汉国自在,我与他在长安城好好玩一玩便是了。父子之情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呀。”
陈炎平又与孙再农说了不暖不冷的话。他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从姜再凡那里讹来的银子。却叫赵应梅去赵彦军那里取了一百两银子送给了孙再农。将他恭恭敬敬的送出王府去了。
赵应梅见陈炎平将孙再农送离了王府,问道:“六爷,除了赵先生,没见您对别人这么客气过。这个姓孙的什么来头呀。”
陈炎平笑道:“朋友,一个不谈利益只言心的朋友。赵先生还有两个知心的朋友呢。而爷就这么一个,比他还少一个。”
“您琴弹的真好。”赵应梅说。
陈炎平笑道:“只会那么一曲而已。其实是用来练手指头的,有空本王给你表演一下,这手上的功夫。”
赵应梅说道:“原来您真有这一手绝活呀,您平时就是用这绝技偷走棋盘上的棋子的呀。”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陈炎平与赵应梅聊起了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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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启十九年正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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