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点了点头,说:“本王只会一曲,这个您是知道的,您想听,本王就抚。”
陈炎平没有再拒绝孙再农,人生之中是要有几个交心的朋友,有时真的不需要把心事真的说出来,只要与朋友喝上几杯,自然心情就能好许多来。
陈炎平就在这候客厅里拉开了架试抚琴,那赵应梅站在一边伺候着。
其实赵应梅也是没有想到陈炎平的琴居然会弹的这样好。幽幽琴声,一音一符竟全往人心里钻。
陈炎平抚完四十一品广陵散,那孙再农却是叹了一声,说:“六爷的心,比以前杂乱了许多,不再那么纯粹了。”
陈炎平不好意思的说:“是呀,本王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近日总是在听素贞姑娘在抚,她的情境,怨怨悠悠,好不动听。”
孙再农突然说道:“我父亲来了。”
陈炎平与陈再农从来都没有聊过这样的话题。这让陈炎平有些吃惊。
孙再农说:“六爷是个机敏之人,可能已经想到了,那齐国田不归,正是家父。我曾与一婢女相恋,欲娶其为妻,家中不充,恋人被逼投井,我愤而离家,来到这关中之地。回来之前,听说家父的弟子与您有些冲突。”
陈炎平一摆手道:“孙先生是来说和的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朋友的面子一定要给。爷我不再找他们麻烦,他们要是来找本王的麻烦,本王也忍着,不过本王之前所做的过份之事,你也别放在心上……”
孙再农笑道:“与朋友说话就是轻松,本来没想过为他来求这个情的。虽然嘴上不认这个爹,可骨血还是别人给的。”
陈炎平想了想,说道:“他来了都来了,你就算是不认他,也得好好的招待着,长安可游玩之处颇多。你带他四处玩一玩,他一个老人家,想见儿子一面不容易。银子若不凑手,直接来王府里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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