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皇差是皇差,但不是为了查贪官而来的,查出来又能怎么样?杀了你?后面来上任的,也不见得会是清官。”
常山施礼道:“若是公事,那就请六爷直说公事好了,何必拐弯骂人,挖苦下官呢。”
陈炎平笑道:“父皇想办个圣棋寒,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常山道:“宫里派人来打过招呼了,说是六爷您办这事,叫我们配合着点。”
陈炎平呵可匀道:“你们是大皇子的人,本王可叫不动你们。你们自己有章程了吗?”
常山道:“六爷,您还真是有闲功夫呀,是您领的皇差,当然章程是您拿了,我们礼部也只能是配合着做,能做的做,不能做的您吩咐了也做不了。不过,六爷,下官听说了一件事,怕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对您可不太好。”
陈炎平哈哈笑道:“如果真对本王不好,你早就去父皇那里参本王了,你可是大皇子的人,还会跟本王说这些?本王这一回又干什么糊涂事,被你知道了?”
常山道:“你自己看吧。”
常山说着递给了陈炎平一张纸,好似一张状纸,又不像是状纸,应该是个陈述状。陈述状不是告状,而只是陈述一件事情。如果衙门不处理也是可以的,这样的陈述状很多时候是为了申辩、请罪、或是对朝政不满,又不敢直接骂皇上。
陈炎平拿在手上看了看笑道:“这小子真快哈,本王才吃了点东西,他就把状纸递到你这里来了。”
陈炎平哈哈乐着,又说:“难怪赵同和不在呢,原来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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