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管不得那些了,尽人事,听天命,虽然本王也觉得要把他收为已用,一张字画是不可能的。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赵彦军道:“要不然,小生把你藏的孤本绝书给他送一本过去?”
“别!”陈炎平有些急,道,“那可是孤本,抄录都费劲。万一不还,他还不念这个情,本王就亏大了。”
赵彦军呵呵一乐,陈炎平对银子不小气,惟独对书本小气得要死。
陈炎平突然脸色一变,道:“坏了,又有一件大事忘了,本王还得去一趟礼部。”
没等赵彦军反应过来,陈炎平已经走了。
没有随从,陈炎平是一个人去的礼部,宋玉并没有跟随。本来他是要找赵同和的,只听礼部的人说赵同和身体不适,所以就没来,接待陈平炎的是礼部侍郎常山。常山是大皇子的人马,也是翰林清流,与陈炎平本就不合,如果不出来接待,怕陈炎平又要胡闹,赵同和不在,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去迎接。
陈炎平坐在常山平日坐的大椅子上,看着桌面条案上的纸纸笔笔,道:“这礼部每天要花多少银子在纸张上呀,也不知道省着用,为买这些纸,没少花国库的银子吧?你从中捞了不少好处吧?”
常山坐道:“六爷说的哪里话,下官可不是张世丙。”
陈炎平道:“都说礼部是清水衙门,东城兵马司收的黑钱都比你这里收的多。就算是科考,那黑钱也是给学政衙门的人收了去,你们呀,唉,可怜呀。可能是本王看不见里面的门门道道吧,要不然有些人为什么往礼部里送一次冰敬碳敬的就是百两千两的。”
常山应道:“六爷是来奉了皇命来查礼部里是不是有贪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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