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道:“根本不用问他,他一定也反对!”
陈炎平道:“是呀,他反对的事,您为什么还要去做呢?”
陈解道:“他毕竟只是宰相,他是守业之相,而朕想做创业之君。你知道么?各国之间有多少年没打过仗了?好像一切都平和了,各国治着各国的,谁都不管谁,各国也都对军务懈怠了,这个时候不打,还什么时候打?”
陈炎平诧异道:“您还真要打呀。”
陈解道:“那你说怎么办?”
陈炎平道:“我管你怎么办呢,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儿臣不管朝廷的事,您也别拿这事问我。”
陈解笑道:“这还是朕的不是了?”
陈炎平道:“当然是你的不是了,天下第一要事,在你眼里……您还是想着试探儿臣呢?儿臣不想当皇帝,别拿这些军国大事问我。”
陈解道:“其实你比别人都适合当皇帝,你知道怎么和别人搞好关系,也知道怎么算计别人,更知道银子用在哪里合适,至于上兵伐谋,其次伐交这些用兵之说,你更是暗知其道呀。谁说顽劣就不能当皇帝了,朕当初还是皇子的时候,比你还顽劣呢,还不是一样当的很好。”
陈炎平有些恼怒道:“再说下去可就没意思了。走了走了,儿臣找十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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