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的脑子一转,道:“父皇,问你一个不应该问的话。”
陈解笑道:“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朕可从来没看出来过。”
陈炎平问道:“父皇,您要稳住王辅臣干什么?还有征南将军金宇岩,征北将军丁秦,他们从过年入宫述职,到现在可还没离京返职呢。您不会是想打仗吧?”
陈解愣了一愣,看了看大门口是不是有人走动,这才说道:“就你聪明。”
陈炎平吓了一跳,道:“父皇,您可别开玩笑了,打仗打仗,打的就是银子,您有银子吗?”
陈解道:“户部尚书周频文是个干才呀,这些年没少铮银子,全国税收,每年近四百万两,可你不知道,其中,有一些银子是入了朕的内务府里,宫里开支,也就二十万两左右。这些年朕省吃简,多多少少攒了近八百万两银子。再加上户部每月派发给兵部的银子。八百万两银子,作为赏银,够二十万军卒,三年所用了。”
陈炎平想了想,道:“父皇,儿臣还是觉得这事您得想一想了。兵者,国之大计,不可不查。八百万两银子,您就想着打仗?你也太儿戏了吧,这事,您没跟别人说吧。”
陈解道:“别人朕是不会跟他商量的,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打哪里合适?”
陈炎平有些恼怒,道:“这种事,您找我商量,你太看得起儿臣了吧。不用试我,我不想当皇帝,不用为立储的事来考验儿臣。”陈炎平已经明白了,陈解想的不是出兵,重点还是在立储,他连陈炎平也考虑进去了,刚刚说的一切,都是在试探陈炎平,或者说是半试探,陈解真的是想要打仗。
陈解道:“别说别的,就说打仗的事。”
陈炎平道:“儿戏,儿戏,这事,您问过曹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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