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同和再次冷笑道:“还不是大事呢,六爷,本官问您,您是不是叫人拿了一张状纸去了工部衙门了?”
陈炎平这才想起来这件事,但他一口否认道:“没有,你好好的一个尚书,怎么听风就是雨,别听别人瞎说,本王要告状直接进宫找父皇去,写什么状纸呀,还去工部,工部也不是可以投状的地方呀。”
赵同和道:“还敢说不是呢,那人都招了。”
陈炎平问:“卫道夫,你可把话说清楚了,要不然本王可到父皇那里参你,说你毁谤皇室,这罪名可不轻。”
赵同和笑道:“皇上圣明,他自有决断,本官且问你,是你在酒楼里打断了人家的一只手,叫人家去工部衙门讹人家刘主事的银子?”
陈炎平呵呵一笑道:“那是他讹银子,又不是本王讹的,关本王什么事。难不成刘主事没给银子,反把那个送状纸的人送到了大理寺?”
赵同和道:“讹了,还讹了不少呢,看来六爷您知道那状纸上面写什么呀,您不承认也没用,那人还真招了。”
陈炎平想了想,觉得不对劲,问道:“刘主事被讹了,就不会把事情说出来呀,要是说出来他还给人家银子干什么?怎么会派人去捉人,还招了,他招什么了?”
赵同和道:“那个讹刘主事的人讹了一次以后就走了,本来也没什么大事,谁知道那个状纸也一并被带走了。没过多久,又来一个人来讹刘主事,刘主事还是给了银子,一天两个人来找,出门送了两次银子,还跟同僚借银子。这让在工部值日的御史看见了,当时就叫了北城兵马司的衙役把讹诈的人拿了,还顺着拿了之前的一个人,一道奏折就上去了,就到了皇上的案头了。”
陈炎平哈哈笑道:“这人也太蠢了吧,讹一次就算了,还又换了一个人回来讹,没事也找出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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