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哈哈一笑道:“本王还怕人参么?你又是不知道,父皇已经关了本王幽闭、禁足一月了,只不过是从下个月初一开始,你参了本王,也不还是那么一回事么。”
赵同和想了想,好像还真就是那么一回事。
陈炎平又道:“话说回来了,你今天怎么不上朝?”
赵同和道:“皇上让你气病了,今天就不上朝了。”赵同和恶心了陈炎平一句。
陈炎平道:“你可千万别胡说。本王都多少天没进宫看过父皇了。没恼他没气他,他病了关本王什么事。”
赵同和道:“还真别说,真是你气的,御史的折子还在皇上哪里摆着呢。”
陈炎平想了想,觉得不对便道:“本王最近没犯什么错了,也只是调戏了两个姑娘,打了几个人,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呀。”
赵同和冷笑一声道:“您这还没干伤天害理的事呢?要是平常人,早在府衙里挨板子了。”
陈炎平心道:“要是告诉你本王调戏的是你女儿,你现在还有力气说这话么。”
陈炎平又道:“是谁要弹劾本王?御史?不对呀,本王与他们没有什么瓜葛呀,难不成是大哥派人去弹劾的,还能弹劾本王什么呀?再说了本王还差着父皇十二万两银子呢,就算有弹劾,父皇也不会拿这个说事。又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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