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同士道:“六爷好潇洒。”
黄同士与陈炎平下了一盘棋,太快了,陈炎平都没的反应过来,中盘就弃子让输了,陈炎平问道:“黄大人,爷的棋力应该如何精进呢?”
黄同士笑道:“六爷大局之观胜于下官,下子准确,特别是知道围空,而六爷的弃子争先之法,似有林会芝林兄的棋风。”
陈炎平笑道:“不是让你来夸爷的,爷就是个臭棋篓子,就是想学些法门而。”
黄同士道:“六爷的棋力,只是入门而已,知棋法规则,而不知棋子变化是也。六爷如想要精进一些,需研习定势,钻棋子之用处,六爷下了很多臭手,比如刚才那一步飞,其实六爷不应该飞,而是应该靠一步,而后作厚势,再飞边角……”
黄同士与陈炎平解说着刚刚的不足,陈炎平虚心得与他学习,又下了一盘,这一盘还会好一些。但面对黄同士这样的高手,亦是被杀得片甲不留,棋面上竟是一片活棋也没有。
陈炎平叹了一声,黄同士又与他讲解刚刚是如何绞杀,如何收气。
陈炎平对黄同士的棋力十分佩服,赵应梅在一边也看得痴了。
陈炎平问道:“黄大人是工科出身,怎么对棋这么有研究呢?”
黄同士笑道:“术算而,机巧与弈棋并无的区别,在下官眼里,全是一些数目字。其实每个人眼里都有一些数目字,为将的,兵士便是数字,为官的,治下的百姓就是数目字,还有账房先生眼里的账银,等等等等,人生在世,命运百样,各有所长。不只是当官的,还有地方上那些能左右官场的豪门大户,比如林会芝林兄的洛阳林家。”
陈炎平却一边下棋一边与黄同士闲聊开去,问道:“黄大人,长安城里都有哪些豪门大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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