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知道你一定会顾及爷的面子。爷连身边的贴身侍女都下不过,她都敢赢本王何况黄大人,主要是想向黄大人偷一些艺来。”
黄同士贼笑道:“原来是想偷艺!”
陈炎平知道黄同士在玩笑,也玩笑道:“是呀,爷只知棋理,却没下过什么棋,这几日与贴身侍女下棋,总算是知道了怎么数目与观气,还有许多不会,想与黄大人学一些。”
黄同士已经摸清了陈炎平的脾气,正事上陈炎平决不会吊儿郎当,玩乐的事就算指着陈炎平的鼻子玩笑,他也不会生气的。
黄同士对陈炎平已经彻底改观,不只是在农事的问题上,特别是刚刚吃饭的时候。
陈炎平让赵彦军叫来一桌酒席,黄同士坐在陈炎平身边,而赵彦军与宋玉也坐着陪酒。黄同士没有想到的是赵应梅却也有资格坐在桌上。黄同士想问为什么婢女能坐在桌上吃饭,陈炎平没有告诉黄同士他是赵传贞的女儿,而只是说,他是自己的贴身侍女,已经被他惯坏了,与这王府主人没有什么两样。
其实赵应梅也是战战兢兢的,她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待遇。
吃过饭,宋玉去安排人护院,而赵彦军又回了他的账房里。
陈炎平与黄同士来到后院小池塘边,让赵应梅摆上了棋。
黄同士笑道:“六爷,您这里可真是好去处呀。”说着黄同士指着水池里的那和处水榭,道:“如若那个修好了,以鱼相伴,以风为友,坐在其中下那么几盘,多惬意呀。”
陈炎平笑道:“再找上一个红颜知已,微酸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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