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跪着的大理寺两个要员感激的看了看朱成贵。朱成贵说完这话又说:“臣请秉退左右,独奏。”
陈解一听,好像气又消了不少,指着范、任二位大人,道:“你们俩滚出去。”,陈解又看看左右那些宫女太监,道:“看着你们心烦,滚,都滚,别给朕添堵。”
一时间所有人都紧张的退了出去,下人们都怕主子发火,谁知道会不会牵累到自己,躲才是最好的。
御书房里只剩下朱成贵与陈解二人。陈炎平往里望了一眼,只见朱成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陈解耳边说着话,声音很小,好像根本不想让人听见。
那朱成贵在陈解耳边说的话,别人都没听见,就陈解听见了:“臣已调查完了,昨夜元宵灯节,很多吏员都在家里过节,宋第进了一个狱卒的家里中,杀了那人,又盗取了他的衣服令牌混进了大理寺大牢。与赵传贞说了话,不知道说什么,宋第走后没多久赵传贞就用裤带自缢了。”
陈解想了想,低声问:“依你看呢?”
朱成贵说道:“想必是赵传贞已然看出宋第是被冤枉的,想为宋第平反申冤,但他却不明白其中关节。宋第听说以后十分感动,趁着元宵节,内外都在乱的时候,就混进了大理寺,把我们不知道的详情与赵传贞说了,事出宫闱,赵传贞是忠烈之人,又事关先皇,他不想妄议先皇,所以不知道怎么办好,那就只好一死了。”
陈解道:“也只能是这种解释了,赵传贞死了,可是其中内情朕还是一无所知。一定要早点把宋第给朕抓回来,一定要活口。”
朱成贵道:“这事……臣不好办,臣已经犯了大错了,这事本就因臣而起,如果臣不给宋第伪造个罪名,也不会有赵传贞牢中自杀的事。”
陈解一摆手道:“这事不怪你,本就是朕的意思,丁奉朝呢?唉,他做事太拖拉,细活慢活可以叫他做,现在宋第已经出现,这事还是不要叫他办得好。”
朱成贵道:“刚刚在外面看见郭援郭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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