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道:“谁叫你是九门提督呢,管着长安城兵备关防呢,别等父皇叫你了,自己进去把这个差事领了吧。”
郭援道:“我可是陪着您来的六爷,您的事还没完呢?”
陈炎平笑道:“有江洋大盗的案子顶着,本王还能有什么事呀。过几天父皇就把本王的事给忘了。”
郭援道:“你的姑娘可还在城东兵马司里关着呢。”
陈炎平趾高气扬得说:“那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么?你怎么打算呀,要不我把那东西喂狗?”
朱成贵听得一头雾水,问:“什么东西?什么姑娘?”
朱成贵刚一问,御书房里就传出陈解怒火钟声:“谁在外面吵吵?”刚刚朱成贵的声音并不大,吵到陈解的是郭援与陈炎平的那两句对话。
朱成贵脸色一板,腰间一直背一低,喃喃得说:“祸事来了。”然后又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臣刑部侍郎朱成贵,求见吾皇。”
“滚进来。”陈解的脾气越发得不好了。
朱成贵开门而入,正要跪下行礼,就听得陈解道:“别跪了别跪了,要跪回家跪搓衣板去,把事情说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
朱成贵半曲着腿,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直到陈解说气话,他才直了直腿,低着头抬眼瞟了一眼陈解的面容,见他压下了几分气,才说道:“皇上,犯人畏罪自杀向来有之,这大理寺的人可判人生死,可真有人要寻死,还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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