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边寒暄着打招呼,边走动着,可却越走离人群越远,陈炎平看得蹊跷。却见朱成贵到了人群之外,与哪一个将军模样的人走在一起,低头低咕着什么,然后马上走开。一来说话小声,二来人声吵杂,三来远离人群。谁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
陈炎平盯着那个将军看了好一会儿,那人与朱成贵的年级相当,从那个眼神上来看,应该是在战场上有过战功的。杀过人的人对待生命的态度与没杀过人的人是不一样的。突出表现在眼神上。有一种冷漠之感,好像看到人就知道别人死的时候会怎么死。
从品秩上看,那人应该是从三品,将军之中四征大将军品秩最高,是从一品或是正二品。从三品的武官是什么人?陈炎平怎么也想不起这个人是谁。好像宫里就没有这一号人。
陈炎平宫里宫外常走动,朝官百来号人,他基本都认得,但这一位将军却陌生得很,难不成又从哪里调来了什么人么?
陈炎平一转头,便看见了郭援,这个九门提督也是要上朝的,不同的是,他可以随时以公务繁忙而不来,如果别的官说自己公务繁忙而不来上朝,那丢乌纱是早晚的事了,可唯独九门提督可以这么做。他的公事,与一般人可不一样,况且他也不理朝政,军人参政本就是皇帝的忌讳。打仗的事他也不管,外面四大征字将军做着。在大官里,他上朝是最没事的人了。每天爱来不爱,只是走个过场。
陈炎平走了上去,拉了拉郭援的衣袖。郭援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小人。陈炎平差了郭援几乎两个头。陈炎平也就一米六左右,可能还不到。而郭援却是一个一米九的大个。
郭援见是陈炎平,脸不自然的笑着道:“六爷是不是习了什么内功武功了?”
陈炎平心头一震,自己才习了一晚,就被人看出来了?陈炎平有些心虚得问道:“什么内功?”
郭援煞有介事得说:“有点像道家的法门,人有三魂七魄,这第一魄叫吞贼,练成之后,灭虚邪去贼风。面带红光,六爷今天面色极好,按我武人的说法是修了魄神了,也就修进了道家入门。”
陈炎平听得郭援说的,居然**不离十,难不成那小太监有诈?自己被郭援盯了一个晚上而不自觉?但那个小太监也不可能会知道自己是在练内功呀。
陈炎平正疑惑着,郭援腆着脸笑道:“想来也不可能,六爷的心性哪里能静下心来练那高深的内功,但这满面红光的样子,难不成是六爷今天要有好事?一定是这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