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也不说话,拿过茶水漱了口,也不吞咽,又吐了出去。
那小太监道:“王公公昨日很是奇怪,叫奴才们好好照顾六爷,今日就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陈炎平说:“是本王叫他走的,这次本王闹的有些过份,怕父皇找他麻烦,先前支走了。”
那小太监又道:“对了,刚刚有位皇上身边的公公来了,说是叫您上早朝呢,怕您一大早就要出门玩耍,天没亮就来了,他还想闯进来,奴才知道六爷的忌讳,不会让生人进来的,让我们打出去了。刚刚还想叫醒您呢,您自己就醒了。”
陈炎平轻声道:“给本王更衣吧。
皇子有皇子的衣服,常用华服无数,但朝服就只有两件,想要第三件,也只能把前面一件向宗人府报废,这才能有新的朝服穿,皇帝的龙袍上有九条龙,皇太子的朝服有五条龙,而一般皇子的朝服只有四条龙。
朝服穿起来十分繁锁,还好身边有小太监帮忙,就算是这样,也花了不少时间。
皇宫里一不能走马,二不能架轿,皇子上朝也只能走着去。除非是皇帝亲赐的轿子,不然谁都不敢犯这忌讳。
皇帝上朝在宣政殿里,宣政殿边上还有两个房间,那就是朝班房。离上朝还有一段时间,各大朝官们三三两两得在班房以及附近聊着天,说着话。有的在班房里面坐着喝茶,有的在班房门外依着墙说话,还有的在外面走廊上扎堆聊天,更有甚者在边上打起五禽戏练身骨。
陈炎平左看右看,班房里也就是那些人基本上都认识,按着派系一拨一拨的围着,若是不同派系的,也是相同部门,相同品秩的一波。
这些人之中有一个人物别显眼,那人灵巧得挪动着他极度肥胖的身子,在各高官中拜来拜去,打着招呼,谁也不得罪,一脸和气相。
陈炎平鄙视了一眼那人,那胖子不是别人,正是刑部侍郎朱成贵,其实与刑部尚书没有什么区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