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参问道:“怎么办?当时现场乱糟糟的,双方都动了手了,到底致死那一下是谁下的手还找不出人来呢,要各打五十大板都没法子,又没办法往陈六子身上摁。”
吕显希说:“我是从翰林出身,且还是破格提拔的。没做过七品的地方官,地方上面要是有这样的事你一般是怎么办的?”
孙参说道:“宗族之间为抢水源等事,常有持械斗殴之事发生。一般只能从中调解,就算是死了人了,也不立案的,都是自认倒霉。皇后非要立案把这事强加到陈六子身上,结果成这样了。”
吕显希说道:“这陈六子到底在打算些什么?”
孙参说道:“还能打算些什么?拖着咯,反正死的又不是他临淄王府的人。苦主闹得越凶,他反而越高兴呢。丢面子的是皇后家人,又不是他陈六子。再说了,他陈六子那不要脸的样子,哪里还有什么脸可以丢。”
吕显希叹了一声说道:“实在不行就让那农户认了倒霉吧,把状撤了。”
孙参说道:“可周皇后不肯呀。话说回来了,就算是周皇肯了,陈六子那边不肯呢,他皇庄那里也有受了伤的。”
吕显希说道:“这个时候不能再听皇后的了,有事我担着,你去让农户把状撤了,让苦主先把人安葬了。我上一趟临淄王府,平章知政的面子他总是要给的,这都什么事……”
孙参苦笑道:“吕相,您在陈六子面前哪里有什么面子可言,您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他陈六子又不参政,为何要给我们面子,他又何时给过我们面子?你能想到的我早想到了,我亲自去过临淄王府。他陈六子明明在家,就是不肯见我呀。”
吕显希赌气得说道:“他要是不见我,我就学他耍赖,在他王府里赖着还不走了。”
孙参苦笑的更惨了:“我都呆几天了也没用。吕相请放心,你要是呆着不走,临淄王府也管饭,饭还管饱,还是官样菜呢。几天下来每顿饭给你上的菜还能保证不重样,好吃得紧咯。你要是渴了人家给你上最好的宋国毛峰、吴国龙井。你要是说你就住王府里了,他还在门房里给你安个床,你放心!真丝的被褥,蚕粒的枕头。好生得伺候着,决不亏待了你。我也想着把他的碗筷给砸了出气,可人家还明码标价,砸一个杯子多少钱,一个盘子多少银子,清单都给你列得明明白白。只要你有银子,人家还管够。你要是敢往里闯,太监总管石原就是榜样,那还算是轻的。人家礼数周全着呢,先礼后兵,你能把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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