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显希问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么?”
孙参说道:“我要是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就好了。你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朱刑部与陈六子走得很近呀。皇庄里的那个案子皇后的意思是判陈六子一个指使杀人。可陈六子的皇庄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指证。”
吕显希说道:“陈六子使了好处了?没关系,我们也使,使得比他多,总会有人站出来的。”
孙参说道:“别想了,陈六子使的好处全在案子发生之前,那已经不叫好处了,那叫施恩!这陈六子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谁知道他会给农人那么多好处,口粮种子农具什么的都算是小恩小惠,每户还了送一头牛呢,听说过年过节还能在王府里领出肉肘子来。还听说这陈六子修了堤,新建了一架水翻车,奇好无比。汲水研磨两用呢。你要是敢上他那皇庄里去说什么指证陈六子的话,那些庄稼汉都能把你肠子打出来。”
吕显希愣了愣,说道:“没想到会这样,还真是棘了手了。陈六子贪财好色决没这么好心,想来是他的主簿名士赵彦军动用他的私权背着陈六子施舍给农户的。关键时候还真起了作用,农户要是不愿意指证,还真没办法把陈六子牵扯进来呀。”
孙参说道:“谁说不是呢。不说这个还好,说这个我就来气。最可气的是周皇后的家人不会办事。你去扒别人的田垠本就是丑事,让人抠死了,倒是发些抚恤给人家呀,一文钱都没给,还是新上任的长安知府去问案时看人家可怜给了些银子。长安知府是什么人呀,赵传贞的族弟,还是从临淄王府里走出来的,这上下一对比,皇后这边失了人格还丢了脸。他还让人家去到处告状。他们也就敢在县衙门口闹一闹,之前还会往宗人府那边跑一跑,现在呢?陈六子做了宗人府府令他们还敢去吗?他们敢往临淄王府里走一步吗?太监总管往王府门口一站还被抽嘴巴子呢。你能怎么办?农户家中劳力死了,生活无依,状告上去了还被拖着不办,最后只能把尸身拉到皇后家人的家门口去了。死了多少时日,都发臭了知道么。”
“还有这事?”吕显希表示震惊。
孙参说道:“这样的刁民我外放时也没少见,可你又不能说他错了。你让人家怎么活?”
吕显希说道:“这事倒麻烦了,弄不好还会引火上身。”
孙参说道:“可不是么,想了了结案吧,又怕失了皇后的面子。”
吕显希想了想说道:“皇后那边我去给你说,这案子你得早些办下来,先把那死人下葬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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