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一愣,问道:“你老婆跟言太医跑了?言太医行呀,这年龄了还能有这等本事。”
郭援大怒道:“呸!六爷,您就留点口德吧,您是知道我妻子患有内疾,这些年来,要不是言太医诊病写药方子,我妻子怕早就不行了。他这一走,我妻子要是有些散失,谁给诊治呀。”
陈炎平点着头,惧内的郭援有一个很厉害的妻子这谁都知道,他的妻子受过内伤,这事陈炎平也是知道的,陈炎平原本想用从玉觉真人那里得到的丹药来逼郭援就范,可郭援就是不上道,原来他是有后路的。就算是没有玉觉真人的神奇丹药,有了言修齐这神医,为他的妻子疗伤续命亦不是难事。
陈炎平笑道:“听说你老婆跟禁军……算了,不说刺激你的话了。你的面子找时间本王给你找回来,也应该好好教训一下李经承了。”郭援爱他老婆世所周知,就算是现在外面有些风言风语,郭援关心的还是他老婆的病情安危,这么重情重义的人难怪会被陈解重用。
可陈炎平心中只又觉得阵阵的蹊跷,于是问道:“那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郭援道:“言太医连同他女儿坐着一辆马车出的东门,我九门提督府的守门卫士见过了,那辆马车极为好认,是当初皇上赏下的,言太医医术高明,六部及内阁阁臣都被他诊好过病,皇上赏一辆马车,让言太医好出入于长安城各大员府院,所以卫士们是知道的。”
陈炎平说:“长安城可不是小县城,出了长安城就是驰马官道,你怎么会追这里来了?”
郭援说:“他压根就没走官道,我派人去追寻,只说是那马车出了东门,往东北角驶去,官道有官驿,临近的官驿没见着那辆马车。”
长安城外是有官驿的,且离长安城还很近,为的是让那些进京的外官在此处歇脚。皇家宗室进京,也不是直接就能进京,要先在官驿暂歇,向宫里报告完事,准备好一切以后,这才从官驿出来进城入宫。外将奉诏进京城也是如些。
陈炎平心中疑惑着:“会不会跟踪言修齐的人被他发现了,然后发生了什么意外?”
陈炎平说道:“这个时代,要找一个想要藏起来的人的确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也许他弃了马车,坐上别的坐驾也说不定。他会去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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