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怒道:“骗鬼呢,这个时辰还没散朝,你当在朝里听那些大臣们互撕嘴角。白胡子老头?你说的是谁呀?”
郭援这才老实的说:“是太医院言太医。”
陈炎平问道:“言太医?哪个言太医。”陈炎平明知故问,太医院里只有一个言太医,就是陈炎平让盯稍的那个怀疑自己吃错状阳药的言修齐,还给过自己一瓶药,因为喝了酒,失了药效在皇帝面前失言了。“言修齐?那个言神医?”
郭援点头道:“就是他。”
陈炎平问:“你当去太医院找他去,来这里做什么?”
郭援苦着脸道:“我早上上朝的时候才知道,言太医上了道辞呈就举家而走了。与我上朝就是前后脚的事。”
陈炎平一听,问道:“言太医辞官走了?”
郭援急道:“根本没准奏就走了,只带了一辆马车及她的女儿。”
陈炎平心中自然是知道事情始未的,言修齐出走并不是那么简单。但郭援却不清楚言修齐与宫中的那些秘事有千细万缕的关系。
陈炎平又问郭援道:“走的是他言修齐,你着什么急呀,难不成他把他老婆留在你们家了?”
郭援道:“六爷又爱开玩笑,谁都没见过言太医的老婆,他是绝户,唉说这做什么,不是他老婆的事,是我老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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