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看了一眼满朝文武,低着头沉声道:“我父杜如晦,年过四十,因积劳成疾,卧榻于家,当日我父拖着病躯为子求官,今日杜荷以父功而入庙堂,长安尽皆以为杜荷是子凭父贵,可谁又知子心难安?”
“我的确年幼,不过十四岁而已,但也知晓为人者,当是不以贵贱论仁,不以高低论义,不以胖瘦论礼,不以俊丑论智,不以贫富论孝,今日杜荷为御史,可御史台容不下杜荷,此也就罢了,我只尽其责便是,但现在,臣请问陛下——”
杜荷目光微微赤红道:“我父何罪?”
李二沉默半晌,声音沙哑道:“你父无罪,是朕的过错。”
“臣之第三参,既然陛下听进去了,臣之御史便做的无愧于心。”
杜荷深吸口气,随即作揖道:“臣领罚,拜别陛下。”
说罢,杜荷踩着白色鞋袜,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上朝时他头戴獬豸冠,身穿五品绯hog官袍,手持玉笏脚踩官靴,离去时他孑然一身,却显得格外坦荡。
大殿内,鸦雀无声。
一股沉闷之气压在满朝文武心头,让众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更觉得不可思议,这,这特么的,把皇帝给参了,还参成功了,就只落个丢官罢职的结果?
而且看李二的神色,好像不乐意他辞官啊。
满朝文武小心翼翼瞅着脸色yi晴不定的李二,暗暗感慨伴君如伴虎啊,就在此时,却听砰的一声炸响,吓得众人浑身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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