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启正没表态,端起酒杯又劝了两轮酒,再考虑了一会才道:“请继续说。”
“打个折扣就简单了,做出严查的姿态,对一些人则留些余地,如此既能与何府尹交待过去,又不至于树敌太多。”
“不妥。”殷启正摇头:“我得何府尹举荐方能出任这个县令,如此做却有些不妥。
而且当今圣上励精图治,这么做却是自毁前程了。”
“非也,不是您有意徇私,而是您只是个小小的县令,对此实在无能为力啊!”詹庚庆摇头。
胡宗顺也劝道:“方今太监权势大张,您即使秉公做事只怕也是徒劳,若是被人在圣上那里说上几句谗言,只怕以后前途无望了。”
殷启正有些举棋不定,内心里不断的权衡两种办法。詹庚庆见状道:“殷兄,您自思与何府尹关系如何?若是有了空缺的话,会不会首先想到您?”
殷启正苦笑,自知并非何廷枢的心腹手下:“罢了,只是此事我却有些不方便的。”
几人会意:“些许跑腿的事,自然有我等去做。”
诸人放开心思畅饮一番后,再次商议起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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