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殷兄是否有个宗旨?”幕友胡宗顺捻须道。
“我暂时还未拿定主意。”殷启正微微一笑:“胡兄何见解?”
胡宗顺笑道:“无非两策而已。”
“还请胡兄一一道来。”
“这一嘛按照何府尹的意思严查到底。
其次,就是要打些折扣了。”
“何解?”
“追究逋赋、将田地丈量清楚,做的好的话,必然是一件重重的功劳,以后或能飞黄腾达也说不定。”
“只是也有后患。”幕友詹庚庆皱眉道:“宝坻县牵扯勋戚、太监庄田众多,严查的话得罪的人可就太多了,殷兄的升迁路未必会很顺。”
殷启正皱眉。。这正是他所担心的,而且升迁的路越往上越窄,有了空缺也未必能轮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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