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不敢。”郭允厚忙站起来请罪。
“坐。今日召对,朕想听真话,既是了解国事,也是了解郭尚书。”朱由检接着说“朕用人,不管什么阉党什么东林党,唯才是举,尸位素餐之辈,朕是不用的。
郭尚书如果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今日之话,出的你口入得朕耳,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这话说的直白,倘若再听不明白可真是白痴了,郭允厚思考再三,依然举棋不定。
最终还是做官的欲望占了上风:“陛下让臣说,臣就大胆的说了。
世人皆谓财计之坏,坏在辽事,臣不以为然。
臣以为,财计之坏,实坏于军制崩坏也。”
朱由检眼睛一亮:“何解?”
郭允厚整理思绪继续说道:“祖宗旧制,以卫军守边关,卫军以十分计,大率七分或八分屯田,两或三分守关。
如此,则边军粮饷近半自足,其余由五省提供,佐以盐引召买等,京银只做赏赐之用。
今卫所败坏军卒逃亡,不得已或招募新兵或以客兵补充边军,而军饷益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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