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逋赋增多。”郭允厚简单的道。
“为什么会这样?”
郭允厚心说,为什么?还不是新皇即位,都等着您减免呢。
也因为您态度不明,大伙都在观望,等着看魏公公的下场呢,或许换了上官就会宽松些呢。
但是话是不能这样说的:“陛下,臣只是户部尚书,虽然三番五次催索,可也只能催索。
臣建议陛下派出督饷御史清查各地。”
“除此之外,郭尚书觉得今年会有多少缺额,钱粮入浮于出还有什么原因?”
郭允厚略作思考:“陛下,户部收不抵支自辽事败坏就已开始,至今愈来愈严重,每年缺额数百万不等。其中原因陛下也知道,边饷支出是根本。”
“朕已经让王督师清理辽饷,不知道郭尚书还有什么见解?”
“臣建议您一方面督饷,一方面清查边军空额。”
朱由检不满意了,着两句话也太笼统,也太万金油,换了谁都能这样说。可你是户部尚书,你也这样说就太敷衍了,与魏忠贤的评价差的也太多了:“郭尚书,朕初即位,不知道诸位大臣的能力。可皇兄既然在危难时刻重用你,就说明郭尚书是有能力的,你现在这么说,也太敷衍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