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估计没错,此次汉军在东线出击的必是霍去病。
其人虽然勇猛,却过于年轻,若闻单于在东线,势必长驱直入,我军可在迂回中相机歼敌,等他明白过来,我军早已反攻过来,一定会打他个出其不意。
在此之前。单于要将我军的辎重粮草悉数北撤,只留给汉军一片空荡荡的沙漠,看它如何北进。”
“看来自次王在长安没有白待呀!”
伊稚斜快人快语,但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因为他已觉察赵信的脸红了。
穹庐外开始沸腾起来了。一轮金色的太阳从东方升起,照着积雪覆盖的狼居胥山,照着冰层融化的余吾河水,隐约可以听见冰块碎裂的声音和涛声在草原上回旋,这是匈奴人朝拜太阳神的时刻。
无论是贵族还是百姓都比往日更加显得虔诚、严肃,有的人脸上笼罩着难以掩饰的悲怆。
伊稚斜走到祭坛的金人旁边。。他端起马奶酒,用指尖蘸了洒向天空:“臣民们,又要打仗了。汉军即将进攻漠北,男人们立即到指定的地点去集合,老人和女人携带车辆辎重北撤,让我们祈祷神圣的太阳神保佑匈奴人吧,把汉军赶出大漠。”
从祭拜的人群中传出悲哀的哭声,接着便蔓延开来。
尚未开战,先闻哭声,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覆盖了单于的心田。
“是谁在那里号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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