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家都喜欢偏安一隅,河西的王爷们断言汉军过不了祁连山,结果让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伊稚斜的银碗空了,但他却忘记了续茶,因为赵信的话字字敲在他的痛处。
他迷离着双眼问道:“那依自次王来看,这仗还能打么?”
“现在已不是打不打的问题了。细作来报,汉军以卫青为统帅,霍去病出定襄,李敢为前将军,公孙贺为左将军,赵食其为右将军,曹襄为后将军,已于近日越过长城,向北而来了。
而我国内决战呼声甚高,单于若是弃战,无异于不战而降。”
伊稚斜惊道:“依自次王说来,这仗必败无疑了?”
“从战术上看,汉军此次出兵总结了河西之战的取胜之道,他们首尾呼应,左右一体,显然是欲以十倍之数进击我军。敌我力量悬殊,决战谈不上,硬碰更非上策,眼下以自保最为重要。”
赵信拿过一个大碗,代表汉军,又拿过一个小碗,表示为匈奴军。
先将大碗从下往上移,然后将小碗往左移,“这就是避实就虚,声东击西。”
“寡人明白了。你是说汉军欲图寡人而不肯罢兵,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寡人这就传令下去,对外放话说,寡人欲在东线迎击汉军,而暗中则把军队调往西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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