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扯下墙上的双方形势图,准备将它撕碎的时候,就被自次王赵信拦住了。
“单于息怒。。越是在这个时候,单于越需要冷静。”
“难道就此罢了不成?”
“不!汉人能够对我大匈奴实行避实就虚,我军为何不能也来个避强击弱呢?”
“什么意思?”
“据臣派往上谷的细作报告,上谷太守郝贤因弄虚作假被汉廷治罪。
雁门、北地和右北平自李广奉旨回京后,其后任皆庸碌之辈,故我军重心仍应在东线。”
议事一直持续到第二天黎明,伊稚斜严令左屠耆王和呼韩琊所部人马星夜南下,向雁门、北地和右北平三郡同时发动进攻。
“踏破长安!饮马渭水!”
伊稚斜对各部落头领和大王们大声怒吼着。但包括左右贤王、左右骨都侯在内的匈奴大臣们几乎一无例外地感到了它的空洞和无望。
河南地丢了。。从漠南撤退了,现在河西也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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