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她到宫中向父皇和母后请安,卫子夫心疼地抚摸着她美丽的脸道:“几天不见,你这小脸怎么瘦了一圈呢?”
还当场就要传太医来诊脉。
阳石公主拦住了母后,口里直说没有病,可心里却在埋怨母亲,您如何就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呢?女儿这是牵挂着表兄啊!
好了!现在战报来了,阳石公主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她闭着眼睛遥想霍去病纵马河西、驰骋疆场的雄姿,她的心都笑了。
乌维与娜仁托娅虽然回到单于庭多日,但仍然被噩梦缠绕着,终日惊魂不定,而伊稚斜的心情也因此而跌到了几年来的谷底。
六年前他用同族的鲜血染红王冠的时候,曾嘲笑军臣单于的窝囊。发誓要重振老上单于时的威风。
可现在当他坐在单于庭内,听乌维叙述李敢和霍去病扫荡河西草原的情景时,禁不住心冷血虚。
他不甘于就这样地败在刘彻的手下,他要报复,他要以数倍的疯狂洗雪河西的耻辱。
在元狩二年五月初的祭天大典期间,他要浑邪王和休屠王重整旗鼓,准备收复失地。
并且他对左屠耆王和呼韩琊围攻上谷不克,撤退到大漠的行为表示了极大的愤怒。
“不报此仇,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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