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
“这也是藩国诸侯王们的意思。他们倒行逆施。。人神共愤!至于伍被,在淮南王多次密谋造反时,倒能够陈说利害,朕的意思……”
刘彻打住了话头,等待张汤的回答。
“陛下的意思是要臣对伍被从轻发落?”
李敢眉头一跳,上前施了一礼便道,“陛下,万万不可。”
刘彻皱了皱眉头道:“朕不是这个意思,朕只是觉得他和淮南那些执意谋反的罪臣不大一样,看是否有被逼之嫌?依爱卿之见,该如何判处呢?”
“陛下恕臣无罪,臣才敢说。”
这就是当皇帝的难处,随意说话的气氛都没有了。。刘彻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朕这不是与爱卿散步么?哪来这么多忌讳。”
但是,李敢还是先谢过刘彻,才说道:“伍被虽有雅词,但臣也曾向张汤大人请教过,据他的交代和刘迁的狱词,表明几乎所有的反计都出自他手。
他尤其不该让刘安煽惑诸侯叛乱,更不该派游侠刺杀大将军。”
“哦!原来行刺一案的始作俑者是他。”
李敢在与刘彻的目光相撞时,就从中感觉到了一种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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