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紧追两步,跟上刘彻的脚步:“臣儿时家父任未央卫尉,他一心只想着让臣苦读,待有一天报效朝廷。
家父治家甚严,从职上回到家中,就查阅微臣的功课。
故臣早在少年时期,就跟随祖父及夫子学习经文。
臣幼时不晓人事,常对家父多生怨恨,直到臣年岁渐长以后,才真正体味了他的良苦用心。”
“原来爱卿的聪慧是致学于经的缘故!朕少年时,也曾经做过许多好笑的事情。
从被立为太子的时候起,朕就明白,朕不会再有自由自在的生活了,不仅朕,就是太子将来也一样……”
走了没多久,就听见包桑跑过来说张汤求见,于是乎又多了一个人加入他们的队伍。
刘彻毕竟是刘彻。他不会一直沉湎于对“自在”的向往中,他必须面对一大堆亟待解决的难题。
于是他的思绪又转到“淮南案”上来了:“爱卿对淮南案中的刘陵、严助和伍被想如何处置呢?”
“臣正想听陛下的旨意呢!”
刘彻顿了顿道:“朕阅了廷尉府呈上来的案卷,觉得刘陵潜伏京城,刺探朝廷情报,又与多人淫乱,败坏风俗。
淮南王太子刘迁密谋反叛,罪不容赦,应处以弃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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