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似懂非懂地道:“所以说,平定诸越只是时间问题,不消几年,终究是会被陛下纳入版图?”
“说不准挂帅出征的就是夫君。”
李敢再饮一口酒,微笑道:“至于谁挂帅,我可不敢保证,但无论谁挂帅,我都会随其一同出征。”
“为何?”
李敢这时候摇摇头,却是没有回答,因为他只是单纯想看看故乡两千多年前的样子。
“有酒无舞怎么能尽兴?夫君与木木姐且先坐着,我去换身衣服,为你们舞上一曲!”
说完卫长公主起身袅娜娉婷地走进了内室。
不一会儿,伴随着李敢敲打编钟旋律的起伏,卫长公主前俯后仰。脚步虚虚实实,婉转悠扬,有如龙趋凤回、行云流水。
尤其是从眼前飘过的纤纤细腰,风姿婀娜,令李敢移不开眼睛。
而那长舒的舞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的弧线,似乱花飘摇,又似霓云簇簇。
那恬淡,只有参透了人生的女人才会如此安谧,而那娇柔则把她化为一汪春水,漫过他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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