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要寡人诛杀王后,献出太子?”刘安只觉一股冷气顺着脊梁,直冲后脑。
在抬头那一瞬间,刘安的心里“咯噔”一声,不仅“啊”了一声:“莫非你……”
“王上是不是想问是谁向朝廷告的密?不错!在元狩元年初,孙儿就把淮南国的所为报告给了朝廷,所以,王上若不这么做,等待你的将是汉军兵临城下!”刘建毫不掩饰道。
“你……”
“不仅如此,孙儿还向朝廷举报王上贿赂严助、安插姑母在京都刺探消息的事情。估计现在二人都已身陷囹圄了吧!”
刘建说罢,仰天大笑:“父亲!孩儿终于为您出了一口恶气了!哈哈哈!哈哈哈……”
伍被和刘迁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巴张得老大,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突然发生的变故。
好一会儿,刘迁才跳起来,从剑架上拔出宝剑,朝刘建的身后刺去。
“本太子今天先杀了你这个逆贼,死吧!”刘建没有反抗,好像等待这一剑已经很久了。
剑刃穿胸而过,一股热血从刘建的口中喷出,他脸上只有短暂的痛苦,很快就平静了。
好像这蓄积已久的血喷出胸腔的那一刻。。他的灵魂才能脱离肉体,去寻求一方没有纷争的净土,他累了,他想念父亲了。
刘迁撩起刘建的袍裾,擦去剑刃上的血迹,鄙夷地踢了一脚道:“都是父王平日姑息养奸,才有今日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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