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被清楚,只要这些冒丞相和御史大夫名义的“伪书”有一件落在朝廷手里,或刺客背叛,寿春就难逃血光之灾。
所以说,现在的境况十分尴尬,不败露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一向处事隐秘、不露声色的刘安也坐不住了。这一天,他召集刘迁、伍被以及刘建到宫中议事。
“寡人有一种危机将临的感觉,你们难道没有感到,眼下这种沉寂很令人费解么?怕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吧?”
刘迁道:“父王多虑了。。如此平静,恰好说明朝廷根本没有觉察淮南的举动。”
“蠢材!这是临战前的寂静,朝廷肯定已经察觉到了!”
刘安很不满意地看一眼太子,眉头就更加蹙郁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寡人决计不再等诸王响应,准备提前举事。”
他的眼神掠过面前的每一张脸,就看见了迥然相异的表情:刘迁的亢奋,伍被的迷茫和刘建的沉默。
伍被对刘安没有与自己商量就决定提前起事感到突然,但根据目前的形势,与其坐等事情败露,倒不如拼死一搏。
被王上十分看重的刘建,满脸嘲讽和讥笑,说出的话也很瘆人:“王上果真以为能取而代之么?”
“可淮南国现在已是危机四伏了!”刘建缓缓地起身道:“知其不可而为之,只能给淮南带来灾难。这是莽夫之举!注定会不得善终!王上若是想保国安民,就不妨听孙儿一言。”“你说!”
“杀荼后,缚刘迁赴京请罪,或许还可以保淮南国不被除籍,这也是现下最妥帖的方法,只要罪首伏诛,一切都可以逆转,咱们淮南国还可以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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