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鲁与霍去病刀来枪去,厮杀了几十个回合,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一直没把霍去病放在眼里的巴图鲁暗暗吃惊,这个少年将军将一杆钢枪使得天悬地转,让他眼花缭乱,几次想攻击都没有奏效。
而霍去病也为巴图鲁的臂力所震撼,可他更清楚,从意志上压倒敌人,比在他身上留下几道伤疤更有效。
霍去病越战越勇,而巴图鲁却因为牵挂着遬濮王和妻儿,刀法越来越混乱。
他明白,如果继续恋战。。结果一定好不到哪去,他卖了一个破绽,拨转马头,就向西面的土丘跑去。
巴图鲁登上土丘,只见霍去病矫健的雄姿,被奔马带起的烟尘裹着,恰似一条翻云覆雨的蛟龙,挟着雷电,狂飙而来。
巴图鲁情知如果再战,必败无疑,正要转身朝土丘下的河谷跑去,不料却被一条索套绊倒,连人带马被生擒了。
等霍去病赶到面前,巴图鲁已被缚了手脚,一身血污地站在那里。
率军伏击的仆多上前,一脚踢在巴图鲁的腿上骂道:“见了骠骑将军为何不跪?”
李敢翻身下马,拦住仆多,脸上飘过一缕和风微笑道:“太子若能降我大汉,本将会奏明朝廷,陛下定会厚待太子,赏地封侯,岂不比这逐水草而居的漂泊生活好吗?”
“哼!”
巴图鲁从鼻翼间挤出一声冷笑,事情果然不出他和父王所料,汉军之所以紧紧咬住他不放,是因为把他当成了单于太子。此刻,巴图鲁一脸释然,他完成了父王的嘱托,为乌维太子和妹妹赢得了奔往漠北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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