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一刻,巴图鲁横刀立马出现在草原的腹地,紧紧站在霍去病左右的李敢告诉他,来者就是伊稚斜单于的太子乌维。
“果真是他么?”
“我的兄长曾随大将军在漠南与伊稚斜对过阵,只有单于太子才有这样的装束。”
李敢又看了看,才自信地点了点头道,“没错,一定是他。”
这消息顿时让霍去病的眼中闪耀着灼灼光彩,那男人的雄性、将军的刚性和野性立即交融成一种亢奋。
他令仆多率领一支军队,绕到山后面进行包抄。
“必须生擒献给陛下。”
霍去病随即催马冲了过去,对着巴图鲁喊道,“我汉军所过之处,投降者生。反抗者死,你下马投降,本将可饶你不死。”
巴图鲁挥动战刀,吼道:“你见过狼向羊投降吗?我是单于太子乌维,看你小小年纪,竟敢犯我国土,杀我子民,你就不怕做刀下之鬼么?”
霍去病也不答话,催动坐骑迎了上去。
汉军与匈奴军在草原上拉开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厮杀,碧澄的蓝天被涂成了血色,沉睡的草原被渗入地下的鲜血催醒,远方积雪皑皑的祁连山头飘着团团彤云,这是河西匈奴人灾难的日子。
每个汉军将士都希望挣回爵位。。好为父母妻子赚上几亩薄田,免几年赋税。
他们砍下匈奴士卒的首级,就把他们的耳朵割下来,然后又立即投入新的厮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