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在御史大夫和丞相任上谈不上多少建树,却也没有遇到多少坎坷,反而将主父偃、董仲舒一个个地挤出朝廷。
现在。。他又得面对郝贤这个棘手的案子。
他并不糊涂,觉得必须摆脱此事,绝不能在自己离开这个人世之前,纠缠到一件复杂的人事纠葛中去。
圆滑也罢,逃避也好,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公孙弘从榻上坐了起来,喘息了许久,才向外面喊道:“来人!笔墨伺候。”
“恩师!您这是……”
公孙弘示意张汤坐在案几旁,目光中就流出老去的哀伤:“你就代老夫写一道奏章吧。”
“臣少时家贫,牧豕海上。年四十,乃学《春秋杂说》。
蒙陛下圣恩泽惠,两招贤良,臣虽有周公之忠,愧无周公之才。
陛下不以臣愚钝浅薄,封为列侯,位在三公。臣虽追随左右。。诚无汗马之劳。
前曾有奏,愿归侯,乞骸骨,避贤者路。陛下闻之,书报于臣,多有抚慰。臣每思及此,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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