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弘在心里骂他是个滑头,口里却道:“唉!他曾随卫青多次出征,有阵前马后之情,遇见这样的事情也不免为难。”
他这会儿的思想很复杂。
如果说几个月前他向皇帝提出归侯让贤,只是因为没有被选中太傅而失落,那现在他就不得不认真地考虑真的归隐了。
说起来有些伤心,在这个年轻人云集的朝廷里,像他这样岁数还在做丞相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
可这些年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呢?
建元三年(公元前138年),第一次入仕,就被派往匈奴,无功而还,还差点丢了性命。
元光五年(公元前130年)。二次被推荐为贤良,奉诏出使西南夷,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在唐蒙和司马相如看来大利于朝廷的盛事,而在他的眼中就成了疲中国之事了呢?
那一次,公孙弘感受到了皇帝的不悦和恼怒,心中忐忑了好些日子。
好在皇帝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北方去了,他庆幸地躲过了一劫。
生活是良师。
公孙弘在仕途学会了忍受委屈,学会了执白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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