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这种并不算太早的醒悟而兴奋,而这种醒悟也改变了他对削去淮南国二县的看法,从评判到情感都离刘彻的旨意越来越远了。
严助他变了。
李敢知道这一点。
而刘彻却是一无所知……
严助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吹了一口飘在上面的茶叶,对明天与淮南王见面就有了一个基调:它应该是实惠而冠冕堂皇的,是各取所需而又不失身份的。
傍晚时分,淮南国内史奉刘安之命前来宴请严助。
席间,严助若隐若现地谈到朝廷府库空虚,财力吃紧,卖官鬻爵的信息,他善于把握谈话的度,所有消息都是在盛赞刘彻新制的同时发出的。
内史也装糊涂,于插科打诨中获得了刘安所需要的一切。
酒阑席散之际,内史陪着严助回到驿馆,笑道:“王上深知使君鞍马劳顿,很是过意不去,便命下官为使君找了两位美女解乏,请使君笑纳!”
严助酒醉。。面颊潮红,此刻已是心猿意马,半推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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