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并不知道,现在的严助早已不是建元初年那个锐意进取的中大夫了。
廷议雷被一案前,他见到了翁主刘陵,当这个曾经迷倒过田蚡的女人投入他的怀抱时,让他觉得这些年那种刻板的床席之欢是多么的索然,他的心理防线在那一瞬间就坍塌了。
当初从会稽来京都时的追求一下子显得多么虚幻,而曾经崇仰的清廉政风又是多么的天真。
陛下一高兴就为两个不晓世事的孩子封了侯爵,却不曾给他擢升一级。
可怜他勤勤恳恳这么久,却敌不过人家有一个好出身。
身份之隔,竟真的有如天堑么?
门户之见。又怎的这般难以破除?
从会稽太守任上回到朝廷后,虽然依旧待在侍中,每天在刘彻左右,但仕途却依旧徘徊不前,这甚至让他觉得当年那些策对中的谏言是多么幼稚。
国家兴衰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只有女人和金钱是现实的。
打拼换来的只有不上不下,而别人轻轻松松便能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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