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吾河畔的四月,正是匈奴人精力复苏的季节,他们将养了一冬的野心尽数释放,开始张牙舞爪了起来。
呼韩琊追上耶律孤涂的脚步问道:“大人真认为汉人会进入漠南么?或者说,他们可能会改变策略?”
“依我观之,汉军因为夺取河南地,骄矜情绪大涨,胃口变得很大,必掠我漠南之地不可。
因此我军此次伏击敌军,正是良机!咱们大可以守株待兔,将他们一网打尽。”
呼韩琊摇了摇头:“卫青是汉军名将,我们能想到的他也一定能想到,岂能轻易中诱兵之计?
当此时,每一步都需要谨慎,勿要为表象所误。”
“将军所言有理。不过卫青这次一定会输,他怎么能相信赵信呢?这赵信呐,藏地可深了,哈哈哈!”
“对呀!既然卫青犯了这种错误,那么……看来我们该在赵信身上下点功夫了。”
说完,呼韩琊便翻身上马离去了。
赵信和苏建率领部队越过中部都尉和东部都尉的驻地,沿着荒干河东岸一路北来。
在迎接朝廷大军的宴会上,两位都尉皆言,近来匈奴人在边境骚扰后,很快就退入草原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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