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所谓鬻爵者,乃为赏官,名曰武功爵。凡买武功爵者,得先免除所任吏职。
武功爵脱胎于实爵,有其显著区别,这么一来,便不会冲击已有的官制。
如此朝廷有了收入,却与政风无干,这岂不两全其美么?
臣之所虑,惟在社稷。这出计谋不为一已私利,只求府库充盈,还请陛下明察!”
张汤言辞中充满了恳切之意。这时候,公孙弘又说话了,他盛赞张汤所虑的周密,力言此不失为一条充实军备的应急之策。
“张大人之言,不仅解了朝廷的困顿,且于新制无伤。前方事急,陛下不妨先从京畿做起。
这样,不但可以在短期内奏效。也可以为其他郡国做出示范。
此法一旦推广下去,那些有钱的富户必会一拥而上,粮饷的事自然会迎刃而解。”
汲黯当然也不会轻易退却,反唇相讥道:“陛下都还没有定夺,大人就如此迫不及待了么?”
这种激烈的争论,作为未央宫前殿朝会决策的前奏和必要程序,在宣室殿里是司空见惯的,而这种小范围的碰撞往往会催生重大的决策。
因此,参与讨论的大臣,都不会放过这个充分陈述的机会。
虽然刘彻有时候着急了会发脾气。。但是他也不会因为顶撞而追究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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