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匈奴开战以来,朝廷平均每年出动的兵力都在十万左右,仅用于奖励将士的黄金就达二十余万,而用于抚恤的也不下十万,至于为前线所用的兵甲漕运费用更是无法计算。。这一笔笔一串串,对国库来说,实在是不堪重负的。
即使是积累颇多,也耐不住一直这样入不敷出……
朝廷的府库,已经难以为战争提供支撑了,他现在几近无计可施。
郑当时顿时一通冷汗,他收起竹简,觉得应让丞相了解这个情况。
不过,在见到公孙弘之前,他得先和汲黯沟通一下。
他了解汲黯,他没有那种文过饰非的性格,想来是有些主意的。
郑当时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将账目藏进衣袖,就直接去了右内史府。
汲黯也正在发愁,陛下要他对家居京城的功臣进行赏赐。。可他到少府寺支取钱财时,却只能领到三成。
这三成又能起什么作用呢?
拿了还不如不拿呢……
“前方战事每推进一步,陛下就要赏赐一大堆爵位,如此下去,怎么得了?府库的财帛是固定的,只进不出肯定是支撑不了太久。”
汲黯一边为大农令上茶,一边唏嘘感叹,“这么说来,大人那边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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