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催要粮饷的文书一到京城,刘彻就批给大农令,要求尽快办理。
郑当时不敢不办,不敢慢办。可是钱呢?钱在哪里?没钱他拿什么来办理?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几年大农令做下来,郑当时对此有深刻的体会。
他几乎推掉了一切应酬和与家人团聚的时间,整天泡在大农令署中,协同少府寺一笔笔结算,他抽空还要到渭渠察看漕运的情况。
几个月下来,经常性的早出晚归废寝忘食,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这天,署中的曹掾将决算的结果呈给他看,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在的情况居然已经糟糕到了这个程度。
“有这么严重么?”
郑当时满腹疑虑地问道。
“下官与同僚们反复核对过。不会有错,大人可以审阅一遍。”
“这个,本官知道了,审阅便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郑当时深吸一口气,再一次把目光集中在眼前的数字上。
这是怎样一组惊人的数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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