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么?”
“听说于单太子已从余吾河畔南撤了,失败是肯定了的。
以往只听说匈奴人杀起汉人来连眼睛都不眨,近来不断闻言,他们对部族的兄弟也是刀刀见血,大军过后,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唉!这到底是为什么?”
阏氏叹息道。
“还不是为了争夺单于的宝座。听说伊稚斜已经自立为单于,可太子不甘心啊!他是死也不会放弃的。”
“这个伊稚斜,我早就看出他的野心,可单于就是不信,还想把辅佐于单的重任托付给他。
结果单于尸骨未寒,他就向太子举起了刀,真是个混蛋。”
紫燕长叹一声道:“最后受苦的还是我们女人啊!”
“匈奴的风俗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论谁做了单于,我都难逃被立为阏氏的命运啊!”隆虑阏氏说着,禁不住流下了伤感的泪水。
……
李敢拿起长弓,取箭瞄准,引弓直射,箭矢如风刮出,正中二百尺外的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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